既没有那个打算,温寂便没再做什么其他动作,依偎在他怀里靠了一会。
窗外的夜色逐渐深了,又到了差不多该沐浴的时候,两人才起了身,温寂突然记起了什么,走到郗崇身旁,拉住他的袖子。
“大人,您等一下。”
她说着转身去了前头,让甘棠去翻找了一番,不一会儿抱了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走了进来。
郗崇目光落在她怀里,看着她将那堆雪白的布料抱着到了他的面前。
温寂抬起纤长睫羽,“不是有习俗妻子要为丈夫做衣服吗?这是之前我做的,还有一些足衣没有拿过来,不知道合不合身,您一会去沐浴试一下吧,哪里不合适我再改一改。”
她的眼睛清凌凌,看着他的眼神盈盈含着温柔,郗崇垂眸看着她,手从下方伸过去,却没有去接那衣物,反而握住了她抱着衣物的手,低声问她,“不是给爹爹做的?”
温寂有些不好意思,他怎么还在提这一茬,轻声道,“不是,您试试吧。”
郗崇幽邃目光锁着她,没说话,却忽然弯下腰,猛地将她连同她怀里的衣物一同横抱了起来。
那一叠雪白的衣料被夹在两人之间,温寂下意识抱紧了那堆衣物,裙摆自男人臂弯落下,她一怔,还没回过神来,就听他道,“你帮我试。”
……
昨日太累,共浴时不觉得别扭,今日温寂滑溜溜的坐在他身上只觉得水温都被自己烧烫了一些。
她没去看身后的男人,不懂为什么不洒一些花瓣,至少这水不会那么澄澈,除了一些白雾一切都一览无余。
郗崇环住她的腰,将她稍稍往外避开的身体强势地搂了回来,低头在她脖子上惩罚似的轻吮了一口,“小骗子刚刚不还雄心勃勃,怎么上阵做了逃兵?”
温寂眼睛和嘴唇都闭着不说话,郗崇笑了笑,将她搂紧了一点。
他的东西实在太明显,垒块精壮的肌理灼热的贴着她,温寂一边觉得羞涩难当,一边又突然觉得就算明天丢脸也要来一次,不然忍坏了怎么办。老男人年纪已经不小了,忍坏了她会心疼。
她的柔滑的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想要试着上去,被郗崇抓住。
郗崇沉磁的声音在她耳边笑,一边吻她细嫩脖颈,“小阿谧怎么这么乖。”
男人似乎很喜欢叫这个称呼,就好像每当他这么叫的时候,她便与任何人都无关,只是他独自从山上抓住的一只小妖精。
她是他的。
温寂被他亲的实在是痒,缩了缩脖子,也不想好心了,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
郗崇缓慢的碰着她,渐渐的,温寂竟也得了些与昨日不同的乐趣来,水缓缓波动,直到水温渐冷的时候她才被人从浴桶中抱了出来。
擦干身体,郗崇试衣服的时候温寂已经换上了寝衣,她踮着脚尖,伸手去帮他整理衣襟,看了看,觉得自己做的尺寸似乎刚刚好。
“你觉得怎么样?”她抬头问他。
她的头发半湿着披散在肩头,仰着脸看他的时候像一株月下的昙花,郗崇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带上了些柔和,“很好。”
顿了顿,又道,“多谢夫人。”
温寂觉得心里软绵绵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又问他,“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鞋子需不需要?要不我再给你做一双鞋吧。”
还有两个月,抽时间做双鞋绰绰有余了。
郗崇眸光落在她殊丽的面上,她这样的姑娘,在他眼里本不该碰那些针线,却为他做了这些,心意本已经足够。
“护腕。”
“嗯?”温寂看向他,又被郗崇单手抱起往床上走去。
“不用做别的,为我做一双护腕。”
他声音沉静,温寂被他抱着,怔然着垂头看向他浓深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忽然意识到他似乎远比她想象的在乎。
为什么?
他之前不是不介意吗?
到了床上,温寂又自然而然的偎进了他怀里,“好,大人喜欢什么就做什么。”
……
新婚第三日是回门的日子。一晚上都睡的很舒适,一大早温寂从梦里缓缓醒来,身侧的被褥还有些温度,郗崇这一次是真的去练武去了。
甘棠从外面进来帮她梳头,温寂坐在妆镜前,看着甘棠的手指灵巧地将她的发分开,忽然开口问道,“昨日你看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