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道君也在一边搭腔:“普慧,百年前你断了怀济的佛骨修为,如今又来装什么慈悲为怀!”
“如若不是你固执己见,非得拆散他和合欢宗首席,怀济又何苦生出那么多事端。”
“其实归根到底,根源是你!”
普慧深深叹息一句,语气万般复杂:“冤有头债有主,怀济,是为师对不起你!”
小小的人站了起来,是槐誓。
陈无拘居然半点不吃惊,立马回想起了当时初见他时胸口发闷的感觉。
“事是我一人所为,与她无关,”槐誓复杂的眸子扫过陈无拘,又再次落到普慧大师身上,“我可以死,但我希望你们放过……”
话还没有说完,陈无妄的本命剑已经刺进他的丹田。
槐誓口吐鲜血,无神地倒在地上。
“聒噪。”陈无妄擦拭着本命剑上的鲜血,尤不解气地还想再捅一剑。
陈无拘微微张大嘴巴,好奇:“爹……您都不问一句……他为什么做这些事吗?”
陈无妄抱剑:“为什么要问?”
事情已经做了,就得承担对应的后果。
让罪魁祸首辩解一番自己如何凄惨如何迫不得已去陷害他人吗?
直接动手杀了便是!
杀了仍不解气,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槐誓!!!”他身侧的病弱女子一把抱住他的身体,眼泪掉了下来,拼命摇头,“你为什么这么傻……”
说着抬起猩红的眸子看向众人:“是你们杀了怀济……”
话还没说完,陈无妄的本命剑又伸了过来悬在她的鼻尖,“闭嘴!”
陈无拘觉得大佬爹真的有点霸气。
他好奇地看向病弱女子:“为什么是我?”
虽然曾听过普慧大师提了一嘴,但他依旧好奇。
病弱女子抱着槐誓的身体没有说话。
陈无妄伸手,荧光从掌心闪过,他强势地抓了一团灰白色的神识,塞了一大团灵液滋养,又在石桌上刻下聚灵阵。
槐誓的神识悠悠转醒,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见陈无妄的剑指向病弱女子:“我的剑下,不介意再多一条命。”
槐誓天都要塌了!
他苦涩地看着病弱女子,幽怨道:“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还要说些什么……”
陈无拘坐在石椅上,托着腮看他,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是我?”
槐誓叹了口气:“那得从很久很久前说起……”
话还没落,陈无妄的剑又要刺向病弱女子,他连忙改口:“我长话短说!!”——
作者有话说:!!!flag疯狂倒,本以为这章可以完结的[爆哭]
继续给大家发红包以表歉意~
第60章最后的最后
陈无拘差点儿都要笑出声来,他仰慕地看向亲爹,看来没人能在剑修的剑下嘴硬,更何况是才告知身份就被捅了个对穿的怀济。
槐誓幽怨地看向普慧,轻声说:“不是说心之所向即为道吗?师傅,为何你千百般阻挠我?”
“当年我本家庭和睦、爹疼娘爱、玩伴甚多,是你非得说我身具佛骨天生就该走佛之一道,”他声音里满是后悔,“我不愿意,我父母也不愿意,你便缠着说着,最终我父母被你描绘的‘万人敬仰、成仙求佛’所打动,答应了……”
“你说我性子顽劣不足以担任佛子重任,掰着我学会冷言,学会控制表情,学会说些高深莫测的话……”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普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只是不想你茫茫无追求地度过这一生。”
“成为佛子就一定好吗?”槐誓气的神识都在飘摇,“说什么断情绝爱,说什么大爱无私,却在知晓我动心时二话不说就要逐我出宗门,还说我这身佛骨玷污了佛宗的大爱,荒谬!强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