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视野”只有像扎哈瑞尔这样极少数的灵能者会觉醒相关能力,能在短时间,进行爆发性极速攻击。
灵族中能走完次元蜘蛛支派的人不多,但总数无数倍于开启过“恐惧视野”的人类,但他们毫无保护,而且也没有极速攻击能力。
嗯……或许可以结合两者,让部分秩序阴影掌握这种攻击方式,又不会毫无保护地暴露在亚空间中。]
宁录思虑时,桑切斯攀上猩红要塞最顶端的王座室。
“阴谋家”周身环绕火焰鸦群,它们在灵性的操控下,飞射而出,绕过臃肿的斯卡宾士兵,在他们的脊柱后方炸响。
桑切斯走入陈设华丽的王座室,直抵三十米高,镶嵌象征法希的蜷缩马赛克图案下。
“你比那头哈巴狗先到。”漆黑王座上被时光撕扯得不堪重负的躯体,包裹在像肉冻一样的维生装置中。
他眼窝深陷的漆黑双眼转动,“你是沃斯托尼亚的君王。”
桑切斯摇了摇头,“我是吾主的收割者领主。”
近似羊皮纸的半透明皮肤上泛起一抹失望,“拜托,应当由他结束。”
他的声音轻柔淡漠,如风中沙沙作响的芦苇草。
“我向你保证,这里没有任何能够对你造成伤害的武器。”
“我相信,”桑切斯拾级而上,沿阶梯走到王座前,“吾即吾主之收割利刃。”
他抬起克拉肯之牙制造的剑,劈在红色长袍上。
链锯剑嘶鸣,杜兰之主被撕成碎片。
同一时刻,教堂天顶之下。
鲁斯从他子嗣的尸体前起身,走到约林面前。
“老伙计,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讲?”
约林垂下头,动了动嘴唇,“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
“解药,真相。”
“这是我们永远不会拥有的东西。”鲁斯看起来憔悴而落寞。
鲁斯贴近约林,两人之间只有一臂之遥。
“我知道凯尼斯螺旋里都藏着什么东西,因为我曾亲自造访过制造药剂的工坊,我知道里面究竟混合了些什么古老的生物制品。”
“马卡多警告过我,但我不曾听从过掌印者的忠告?”
“我还知道无法从荒原中返回的人会变成什么模样,很多次……”
鲁斯痛苦地说道,“我独自离开狼牙堡,前往终结他们的痛苦。”
“我曾幻想过,也许诅咒不会污染到军团之内。”
悲伤在两人之间回荡,教堂的天顶压抑着狼群。
通讯器的嘶鸣声打破寂静:“头狼,杜兰暴君死了。”
鲁斯的身上涌出烈焰般的怒吼,喉咙间的嘶嘶喘息拍在约林的脸上。
他攥紧链锯剑,大步向外走去。
灰色的风暴鸟咆哮着冲向猩红要塞,尚未降落,鲁斯便拉开舱门。
他立刻在众多黑甲战士中,找到了背有金色双翼的身影。
鲁斯一跃而下。
轰隆隆!
基因原体如流星般坠落,砸倒了一座猩红的碉堡。
黎曼·鲁斯忿怒地握着凡人身高,刻满毁灭符文的链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