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不是金木水火土嘛?”
丑陋嘴脸,欠揍声音。
“哟,这位是?”
贼眉鼠眼,不安好心。
“这位是冰小姐。”
“冰小姐?”
丑客听罢,思索一番。
“没听说过!”
未得结果,满脸疑惑。
“新客罢了,啧,你还是那么无礼。”
这得是多无赖才能被这卑鄙淫贼嫌弃?
“嘿!失敬失敬!”
好个蠢人,不懂礼数,动作全错。
“那灵什么的臭婊子今天不玩了?”
那蠢人朝天一指,摇头晃脑地问道。
“啧,身体不适不接客。你,有何贵干?”
公子哥有些不耐烦,开扇如驱蝇般摇起。
“那真可惜,我给那花吟调教好了,打算和头牌比试一番……”
“说罢,要比什么?”
公子哥把扇子收起,打断了他的一番话。
“你们连婊子都不带,怎么比?”
“就让冰小姐代为比试,淫乱放荡,性技娴熟。你那花吟?哼!废物罢了。”
先前扮演优雅端庄,此时又要淫乱放荡。
细思其言,颇感怪异。
要求虽无理,但只好照做。
伪装骗到底,才可达目标。
稳住气息,放平心态,破除羞耻,承受淫辱。
为入戏迅速褪去贵族红裙,又用手在嫩滑肌肤上滑动。
此般动作,何其淫荡。
此般姿态,何其诱人。
不失此前贵族傲气,又与淫乱放荡相符。
双目与那蠢人对视。
不作语,仅发出几声轻哼与娇喘,颇具魅惑。
未曾想此身对淫荡已经了解到了这等境界……
但只需明心告己此为演戏便不会就此迷失。
“好一个肤如凝脂~冰小姐真乃美人也!”
那蠢人经不住魅惑又不知礼数。
伸手忍不住想要上下乱摸,却被金木水火土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