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一层纱衣的玉体紧紧贴著李元,时綰嘴唇发白,面如金纸,这一刻连她自己都入戏了。
山中寒风吹,她真的觉得很冷。
“我先带你回去休息。”
李元將外衣脱下,裹住时綰,扶著她来到寢房。
养蛊尚未成功,时綰就是珍贵的可再生资源,他必须小心呵护,將对方养好,持续造血。
將时綰扶上床后,李元又取出一个小绿瓶,里头装的是灵性物质復生圣露。
“喝了这个你就能快点恢復了。”
李元贴心的餵时綰喝下。
时綰欣喜不已,知晓这宝药不凡,李元竟然捨得给她用,果真是渐渐对她上心了。
然而,李元的下一句话却差点让时綰气急攻心。
“时小姐,恢復之后,或许还需要你再牺牲一下,为了我们的大业,为了师姐!为了大漠!你一定要挺住!!”
“我先去炼蛊了,你好好疗养。”
“晚点我让小昭给你煮一锅十全大补汤。”
话落,李元转身离去。
“公…公子,陪…陪……”
哐——!
风一样的男子早已不见踪跡,只剩关门的声音。
坐在床上的时綰彻底陷入了凌乱。
“我都这样了,还不如一只臭蛊虫有魅力?”
“他是不是炼蛊炼傻了?”
“不会是那种传说中的死变態吧。”
时綰突然想起,前不久在王昭昭送给她的蛊道书籍上,记录的一些蛊道异闻。
书上说,蛊师一脉有一群痴儿,疯子,变態。
这些人对蛊道热爱到了极致,几乎痴狂,可谓疯魔,有的会將自己的身体炼成蛊,
还有一些更是將本命蛊当作另一半,与之结为连理。
甚至连举办婚礼,宴请四方的都有。
那种蛊师的思想,根本就不是一个外人能够理解的,当时给她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衝击。
“难道…李元是那种人?咦~”
想到这里,时綰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如果李元是那种人,那也就能够理解了,那种人心中,本命蛊胜过世间一切,审美都跨越物种了。
输了她也认,不能怪她没有魅力。
作为人类,她是美貌是有极限的,但一个疯子的幻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