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臀丘的向上顶弄,都伴随着“啪叽”一声响亮的水肉撞击声,那是她主动用自己滚烫湿滑的穴口,狠狠去吞吃男子那根被困在里面的肉棒。
肥美的肉臀在男子粗糙的大腿上剧烈摩擦,穴口处那圈磨得烂红的媚肉由于动作太大,甚至向外翻卷出一圈圈淫糜的弧度,又被柱身带起的黏液重新糊了回去。
她扭胯的幅度大得惊人,腰肢扭成了一个疯狂的蛇形。
与此同时,前方那两座夸张肥硕的巨乳,因为她这种歇斯底里的摇床动作,在坚硬粗糙的木床板上被疯狂地碾压、揉搓。
两团大得吓人的奶肉失去了所有的保护,直接贴着布满污垢的旧被褥来回拖拽。
白腻的皮肉上沾满了男子的汗水和屋子里的灰尘,被摩擦得泛起一大片不正常的通红。
乳头在这样的粗暴揉蹭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高高挺立起来,硬邦邦地刮擦着床席,乳孔里受了刺激,竟又淅淅沥沥地挤出几滴纯白的乳水,在床面上拖出一条条断断续续的白痕。
女子的脑袋被那个脏兮兮的黑布袋死死套着。
闷在布袋里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长串黏糊、高亢又急促的呜咽声。
她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理智、被肉体本能彻底吞噬的容器,根本不知道害怕,只知道饥渴地索取着体内那根能够填满空虚的东西。
“等……等一下!”
男子彻底慌了神,脸上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
他今天大半个晚上的时间,已经把全部的精血射在这个女人身上了,身子本来就虚得在打晃。
此刻被这般湿滑且力道大得吓人的肉洞缠住,那些疯狂吮吸的媚肉就像是无数条水蛭趴在他的阴茎上。
那原本疲软如泥的肉棒,在这种粗暴强烈的物理挤压和媚肉刺激下,竟然违背了生理的极限,被迫一点点充血、重新硬挺了起来。
但这带来的根本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连着骨髓的、要被活活抽干吸尽的巨大痛楚。
男子双手在脏被单上胡乱地抓挠着,手背上青筋根根爆起,想要找个着力点把身子往后拔。
“滚开!你这疯婆娘,松开老子!”
他语无伦次地骂着,腰部拼了命地往后缩,想要挣脱这要命的温柔乡。
可是胯下的鲍鱼夹得太紧了。
那骚逼里面的肉褶一层扣着一层,像是一把天然的铁锁,箍住了他的龟头和柱身。
她那肥大滚圆的屁股死皮赖脸地追着男子后退的胯骨顶弄,摇晃的肉浪拍打着他的腹部。
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顺着两人紧紧相连的缝隙狂涌而出,把床单浇得湿透,让男子的退路变得更加滑溜难使劲。
不管男子怎么拼命抵抗、怎么用力向外拉扯,身下这具彻底母畜化的女体都不肯放过他。
甚至在男子往后退的时候,那女人大张的腿根还会顺势向上锁拢,像螃蟹的钳子一样卡住男子的腰,将那根被榨得生疼的肉棒又狠狠地往花心深处吞进去了几分。
“唔……呜呜呜!哈啊!”
黑布袋里的吟叫声越来越高亢,女人的身体扭动达到了一个癫狂的顶峰。
她的脚趾紧紧勾在地铺的边缘,整个躯干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呈现出一种惹火到了极点的粉红色。
男子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可他连擦汗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那阴茎在层层媚肉的绞杀和包裹下,被无休止地套弄、吸附。
那点因为被强行榨取而产生的快感,混杂着下腹被掏空的痉挛疼痛,直冲他的天灵盖。
“你他妈!放开啊!老子撑不住了!”
一句带着哭腔的怒吼在屋子里炸开。
男子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脖颈上的血管胀得快要爆裂开来。他的腰腹猛地一阵剧烈地抽搐,臀大肌死死缩紧。
无可阻挡的绝顶喷发再次降临。
这已经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射精。
体内早就没有了浓稠的精液可供挥霍,但在那骚穴残暴的挤压和吮吸下,他那根坚硬发胀的肉棒在甬道最深处疯狂地跳动起来。
一股稀薄、透着病态清水的液体,被硬生生地从精囊的最深处榨取出来,带着男子最后的一丝元气,突突地打在那滚烫柔软的花心软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