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像脱力了一样,靠在他怀里,只想往水里缩,恨不得溺在这冰凉里,躲开所有视线。
口罩下的眼泪混着池水,又咸又凉,顺着下巴往下淌。
这场在公共泳池里的“记录”,比车里、比酒店沙发上的任何一次都更让我羞耻。
超短裙摆带来的暴露感、公共场合的围观、同类的打量,还有这张被当成“战利品”的合影,把我想遮掩的秘密赤裸裸地展示在阳光下,而我只能戴着口罩,藏在水里,被动地完成他赋予的“任务”,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心里的压抑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躲在角落偷偷整理好胸前的衣服,在水里穿上内裤,我裹着酒店柔软的浴袍,脸颊还泛着水汽带来的红晕,脚步都带着点羞赧。
毕竟是公共场合,哪怕大多时候独处,也总觉得不自在。
回到房间时,床头已经摆好了酒店送来的简餐:一盘切好的草莓和蓝莓,两块三明治,还有一杯温牛奶,都是老蔡提前交代好的清淡口味。
我坐在床边慢慢吃着,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刚泡过澡的皮肤透着细腻的粉色,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潮气。
老蔡推门进来时,我下意识拢了拢浴袍,耳尖有点发烫。
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丝绒小盒子,目光落在我脖子上。
那里还戴着平时的细银项链,是他之前送的。
“先把这个摘了。”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指尖轻轻捏住项链的搭扣,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冰凉的项链从脖子上滑落,他随手放在床头,然后打开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黑色蕾丝项圈,边缘绣着细密的白色花纹,正中央缀着一个小巧的黑色蝴蝶结,蕾丝柔软,触感细腻,带着点精致又隐秘的意味。
我愣住了,看着他拿起项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却被他轻轻按住肩头。
“别怕,就戴一会儿。”他的指尖划过我刚泡过澡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项圈轻轻圈在我的脖颈上,蝴蝶结刚好落在锁骨中央,蕾丝贴合着皮肤,不松不紧,带着点微妙的束缚感。
我摸了摸项圈,心里满是疑惑,却没敢问,和平时在他家里调教我的时候,戴的皮质项圈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他从不解释这种突如其来的安排,只笃定我会慢慢适应。
“等下带你去个地方。”他帮我调整项圈位置时,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神秘,“一个派对,戴上面具,放松玩就好。”
“派对?”我惊讶地抬头,嘴里的草莓都忘了嚼。
我从没参加过派对,更没想到他会突然安排这个,心里既紧张又忍不住期待,“是……新的任务吗?还是……”
他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抬手刮了刮我的鼻尖:“去了就知道,不算任务,也不算单纯放松,你自己看情况发挥。”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头发上,“等下戴面具,披头发不方便,扎个丸子头吧,刚好露出项圈和你的一字肩。”
我点点头,心里却忍不住把昨晚他说的那些话联系起来——“女人身体可以被其他男人享用,只要心里不被其他男人占据……”
这个派对……难道就是他说的“带出去玩”?难道……他真的要让我……被别的男人……按照他的意思……玩弄?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昨晚他那番温柔却极具渗透力的解释,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身体可以分享,心却只属于他……这真的是他要带我去找的“答案”吗?
我既害怕这种彻底的“被分享”,又被那种极致的禁忌感和被他彻底掌控的刺激感弄得心跳加速,隐秘的兴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我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老蔡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却只是轻轻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伸手帮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即将被推入深渊的小动物。
我赶紧吃完剩下的水果,走到镜子前。
头发已经吹干,柔软顺滑,我抬手把头发高高扎起,捏成一个蓬松的丸子头,碎发贴在脸颊两侧,刚好露出脖颈间的黑色蕾丝项圈。
蝴蝶结在镜中显得格外精致,和我身上那条奶黄色一字肩针织长裙莫名很搭,柔软的针织面料衬着蕾丝的细腻,多了几分温柔又隐秘的美感。
我对着镜子转了转,银色皮质面具放在一旁,冰凉的材质透着冷感,和黑色蕾丝项圈形成奇妙的碰撞。
心里的期待越来越浓,却也藏着一丝疑惑:这黑色蕾丝项圈到底有什么含义?
戴面具只是为了方便吗?
老蔡的安排,到底是延续之前的调教,还是真的想让我被人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