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走廊的顶灯,她看清床上一道弧形背影,纯白长衫裹着手臂,黑色被子盖住身形。
霁月懵了一瞬,随即喜出望外,反手关上房门,往床上一扑:“商陆!你没走吗?是不是舍不得我?”
她不顾身上还没擦干的水珠,掀开被子往他滚烫的后背贴:“这下好了,封路你也走不了了。”
霁月抵着他的肩膀去咬耳朵,大腿往他身上一个劲儿地蹭:“干嘛?又要拿淫秽伤身来堵我了是不是?今天又没做过。”
一直僵持不动的身躯终于动了一瞬,从侧卧转为平躺。
霁月像个八爪鱼一样扑了上去,低头就咬他的唇,完全没感觉出这唇和平日亲的那款不一样。
“今天没刮胡子吗?有点扎。”
身下只是低低喘了声,呼吸急促,双手却始终未曾搭上她。
“老毛病又犯了。”霁月一把拽过他的胳膊,将他的手紧紧贴上腰臀处,“敢抗拒,信不信我等会儿夹断你!”
这话一出,身下果然老老实实贴着,没再松开。
霁月很爱缠着神商陆上位,一套操作滚瓜烂熟,隔着薄衫,她摸到硬硬的小奶粒,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就知道他忍不了,还总爱拿对她身体好这套说辞来忍着。
好几次半夜她迷迷糊糊听到他去浴室冲澡冷静,一问就是太热,嘴硬得让人想压着狠狠夹一顿。
“受不了就喊出来。”
“……”身下一阵沉默,刚刚还剧烈起伏的胸膛像和她作对那般停止了起伏。
真是头倔驴,霁月压着他的下巴往下,很快咬住脖间滚动的软骨,钝利的牙尖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迹。
呼吸果然再度急促,比起先前还要强烈。
霁月并未就此收手,反而不依不饶地摸进他衣领,半边胸膛被她扒开,坚硬的奶粒子在她指尖左摇右摆,柔软的乳晕向乳头收紧,结起一块柔韧的敏感地。
伴随着喉结滚动的吞咽声响,还有男人喉间遏制不住的喘,霁月满意极了。
她故意将臀部高抬,去撞身后早就高高鼓起却一声不吭的大家伙。
她撞得很用力,甚至大半个臀部都压在上面扭动了几下,这下身下不再是闷闷的喘声,反而是略带压抑的短哼。
霁月还没见过神商陆如此矜持,往常她到咬喉结这一步,他就会迫不及待地回应了。
“大香蕉今天这么乖?”
她沿着他的腰腹、手臂,逐渐摸到下半身,柔软的裤子在微抬的臀下被一把掀开,滚滚热浪从裆部释放,灼热的硬铁在空中弹跳,几次拂过绵软的臀。
想到被填满的感觉,霁月就有些心跳加速,她省略一万个步骤,直接将硬挺的肉物压在臀下。
肥软的肉唇一口含住棍棒,左右上下,无一死角摩擦。
湿黏的蜜液早就汩汩冒了出来,这会儿将棍棒周身打湿,磨搓出黏腻的浆水声。
霁月轻轻喘着,捧起奶子往他脸上砸:“怎么什么活儿都不干,给你差评。”
被冷落许久的乳尖搭在男人面上轻轻摇晃,不多时,便被温热卷进口腔。
“啊~”她轻哼,浑身软得像被压路机碾过,身下愈发闷潮,只想有滚烫的硬物一捅到底。
这么想她就这么做了,当她扶着滑溜溜的肉物对准洞口,屏住呼吸,咬着牙根往下,预料中的难进并没有发生。
在没有大量前戏的情况下,她居然十分丝滑地吃进了头部。
霁月眨眼,有些新奇:“香蕉怎么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