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牧终究是现代人,即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这些年积累的知识储备也足够让他想明白其中关窍。
那液体比精油粘稠,没有味道,触感……不对劲。
他的视线向下移了移,床单湿漉漉的,颜色深了一大块,水渍的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洇开,像一朵在暗处绽开的花。
布豪。
他脑子里刚闪过这两个字,原本趴着不动的昔涟忽然动了动,声音里带着尚未褪尽的颤意,轻得像蚊蚋:
“你……你先出去……”
周牧虽然是个恋爱方面的菜逼,但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多年,不是傻子。
这时候要是真听话出去了,虽然会加深少女的印象,可想要再次复刻今天的场景,几乎就是痴人说梦了。
之前那些精心设计的靠近、若即若离、分寸拿捏,全都要付诸东流。
所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打蛇上棍!
必须突破她的所有社交距离,把这道坎彻底踩过去!
想到这里,周牧完全无视了昔涟的声音,佯装没听见般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翻个面,看我通络手法,包你神清气爽!”
昔涟僵住了。
她感知着身上尚未散尽的余韵,又羞又恼,耳根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可听着对方那副好像什么都没看懂的坦然语气,心底又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希冀。
万一呢?
万一这家伙是真的迟钝,真的没发现呢?
虽然可能性极低,但总归还有几分概率……昔涟努力在心底说服自己,最后竟真的信了这套说辞。
她咬了咬唇瓣,红着脸撑起身子,翻了个身。
少女贴了胸衣,因此并未出现喜闻乐见的画面。
只是有句老话说得好,首尾难全顾,顾此必失彼,上面是保住了,其他地方却遭了殃。
周牧的目光扫过被褥间那片颜色较深的痕迹,又迅速收了回来。
思来想去,他决定不动声色,要是出声提醒,难免节外生枝,不如直接上手。
他掰了掰手指,再次施展那套超级推拿,开始给少女理筋调脉。
只是这一次,昔涟却彻底顶不住了。
她原本就徘徊在理智的边缘,此刻更是无法自持,忽然呜咽了一声,起身抱住了周牧。
周牧瞬间瞪大眼睛,连她吻过来都浑然不觉。
这剧本不对啊!
他明明在做正经按摩,怎么突然就跑到隔壁黄油片场了?
周牧可不想让昔涟就这么稀里糊涂交代在这儿,只得换了个思路。
他反手抱住她,开始占据主动权。
至于如何让昔涟恢复理智?
简单。
人类最强大的武器便是智慧和动手能力。
特别是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的那一刻!
月明星稀,夜深人静,满屋的旖旎仿佛将哀丽秘榭都拖入了满心的温柔中。
窗外的虫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连风都绕开了这间小木屋,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很快,卧室里再次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