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在听完他的要求后,心内并没有感到讶异,从以往的交易状况来看,藩国对朱颜的需求量巨大,可偏偏这是一笔巨额开销。
对他们国家而言也是一笔负担。
倘若将朱颜元种带回去,重新开发,一旦成功,这可是数之不尽的财富。
思量后,谢泽朝他作揖,低声回道:“殿下可要想好!”
听到谢泽没有拒绝,藩人喜出望外,激动道:“你真的会给我?”(藩语)
“‘妖珍’不同于朱颜,这点殿下您想必是最清楚不过的,若往后出了……”
“放心,只要你交出‘妖珍’,日后出任何都与你无量阁无关!”(藩语)
藩人立马打断他的话,对他担扰抛出承诺。
“好,那就在下月朱颜交易时,‘妖珍’会一并奉上。”
“好好好!”(藩语)
听到谢泽这话,藩人兴奋是都快跳起来,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伤员。
结果激动之时,血气上涌,令他两眼发花朝地面栽了去。
多亏了谢泽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了。
见人昏厥过去,他也不再客气,直接将人摔到床上,冷笑道:“不知死活,竟像一口吃大,妄想自研朱颜。”
朱颜的前身便是‘妖珍’,毒性极高,若非中原地大物博,沃野千里,岂能承受那样的研苦成果。
福祸相依,朱颜成功后,却为国家带灭顶之灾。
今日,藩国竟想要重蹈当年前朝的老路,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天下人都该死!】谢泽怨恨着所有人,暴戾的眼神扫视着床上的藩人,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次日,翟清泽与东方巧巧一同行动,二人刚要离开时,却被人叫住了。
回首望去,师雨佳匆匆赶来,她小跪上前来到翟清泽身边一句话也没说。
眼神却停留在东方巧巧身上,见状,东方巧巧很识相的后退了几步。
可偏偏就是她那股无所谓的态度,反而惹起了翟清泽的不悦。
“师兄,此次行动或有艰险,要保重身体呀,我……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师雨佳说的很动情,可翟清泽的注意力却只在东方巧巧身上,听她说完,很是敷衍地回应一声:“嗯!”
应付完她后,翟清泽走了过来,东方巧巧见他回来便要转身上马车。
却不想被人从身后拉了下来。
“你做什么?”东方巧巧心情不爽地甩他的手。
“跟我走。”
翟清泽态度很强硬,完全不顾忌东方巧巧是否自愿,强行将她拉到自己的马车上,与她同坐同行。
拔开帘布,他朝滞愣的师雨佳道:“你身子不便,回去歇着吧。”
“我……”师雨佳刚想说些什么,出行的队伍已经出发了。
她也只能站在原地看队伍渐渐远行。
这次赶来本就是怕他俩旧情复燃,但她看见东方巧巧并不在乎自己怀有师兄孩子时,心里暗自庆幸,她或许已经放弃了。
可没想到,抱有妄念的从来不是东方巧巧,而是翟清泽。
亲眼看着他强行与东方巧巧同坐一辆马车,便已知晓自己与她之间的差距了。
师雨佳也不知是不是有身孕的成分在,最近的自己特别容易感伤,也没有以往对东方巧巧那种记恨的心理。
只是偶然发些小脾气,妒忌一下她。
论在以前,对付东方巧巧她有千万种方法,现在也不知怎么了,真正面对她时,也只是想看看她失落的神情。
“姑娘,我们回去吧。”身边侍女搀扶着她往回去,一步一步都非常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