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大人……”我撑起身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不露出破绽,“您怎么……”
话说到一半,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其尴尬的事实。
我低头看了一眼,老脸一热。
清晨的阳气勃发,是少年人无法掩饰的本能。
此刻那处正昂然挺立,将薄薄的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令人无地自容的弧度。
我虽通过魔形果将外貌伪装成了行将就木的老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形佝偻,可这具身体终究是年轻人的——尤其是清晨,血气方刚,阳气充盈,根本不受意志的控制。
更要命的是,昨夜……昨夜二叶那身超短的和服,那双修长白皙的腿,那羞涩中带着几分大胆的眼神,那柔软温热的身体,那在耳边低低的喘息……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让此刻的尴尬更添几分不堪。
我昨晚和她缠绵了一宿。
不仅在二叶小姐身体内种下炉鼎,双修了一番,还在她的蜜穴里发泄似的射了两三次,其中似乎还有一两次是把二叶小姐幻想成了真理子的模样!
此刻她的母亲,古川真理子本人就站在我床边,衣冠整齐,端庄肃穆,而我身上还残留着二叶的香气,脖颈间或许还有昨夜留下的痕迹,而最要命的是——我引以为傲的、少年人特有的雄健之处,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虽然隔着薄被,但那轮廓分明,无处遁形。
我的天!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匆忙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试图遮掩那处的不雅。
可被子轻薄,那挺立的轮廓反而在布料下更加明显,简直是欲盖弥彰,越遮越丑。
古川真理子的目光反倒是被我的动作吸引,落在那处,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脸上极细微的变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睁大了几分,睫毛轻轻一颤,薄唇抿了一下,仿佛在压抑什么。
那是惊讶,是不自在,还是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
或许在她漫长的人生中,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清晨,从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前,面对这样直白的、属于男性的雄壮。
但仅仅是一瞬。
下一瞬,她的面色便恢复如常,平静得如同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从容淡定的气度,那处变不惊的沉稳,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男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事物——风吹过了,云飘过了,便过去了,不值得放在心上。
我心中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隐隐有些失落。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看清她今日的装扮。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和服。
那紫色极深,近乎于黑,却又在晨光下透出暗沉的、如同陈年佳酿般的紫光,沉郁而高贵,仿佛暮色将尽时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被时光凝固在了衣料之上。
和服的料子是上等的铭仙绸,厚重而有垂感,布面上织着极细的银色藤蔓纹样,若隐若现,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如同月光下静静流淌的溪水,含蓄而内敛。
这种颜色与纹样的搭配,端庄到了极致,也压抑到了极致,仿佛一开口便是诗书礼乐,一举手便是规矩方圆。
和服的形制是极为正统的访问着——从领口到下摆,一整幅图案连绵不断,如同古画长卷铺展在身。
袖长及踝,宽大而庄重,每一处缝合都精致得无可挑剔,针脚细密匀称,显然是顶级匠人一针一线缝制而成。
腰带是黑色的丸带,系得极紧,将她那一把纤腰勒得如同折断一般,盈盈一握,让人担心会不会就此断裂。
腰带结打得规规矩矩,垂下的带缔上缀着一枚墨玉的扣子,素净而古朴,不带半分烟火气。
衣领紧贴着颈项,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和那线条优美的锁骨边缘。
层层叠叠的衣料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藏在宽大的袖中,不露分毫,仿佛连呼吸都要经过这层层衣料的过滤,才敢放出来见人。
这是一身禁欲的装束。
庄重,正式,一丝不苟,仿佛铠甲——不,比铠甲更加严密。
铠甲尚有缝隙,尚有被卸下的可能,而这身和服却没有。
它将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封存起来,不容窥探,不容触碰,如同神社中供奉的御神体,神圣不可侵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可偏偏是这种严密的包裹,反而让人更加在意那衣料之下隐藏的东西。
那宽大的衣袍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勾勒出底下那具丰满胴体的轮廓——胸前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不是紧绷,不是刻意,而是那处实在太过丰盈,即便是厚重的铭仙绸也无法完全遮掩其存在感。
那不是少女青涩的挺翘,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盈,如同枝头熟透的果实,被衣料轻轻托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