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希儿挽着依旧步履虚浮、脸色苍白的舰长,出现在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准备办理退房手续时,那种感觉,像是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戏剧,即将落下帷幕。
希儿穿着那条黑色的丝绒短裙,外面随意地披了一件宽大的白色防晒开衫,勉强遮住了那身过于火辣的曲线和肌肤上可能还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红痕。
她看起来像一个体贴入微、悉心照顾着生病男友的完美女友,脸上挂着温柔而担忧的微笑,时不时地为舰长整理一下衣领,或者轻声询问他是否需要喝水。
她在心中无声地嗤笑着,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却流露出最真挚的关切。
被我榨干了身体,戴实了绿帽,现在还要我像个真正的恋人一样扶着他。
真是……太有趣了。
这种极致的、在公共场合扮演着双重角色的双面性,是她如今最大的乐趣来源。
每一次对舰长的温柔体贴,都像是在她和杰克等人之间那个肮脏的秘密之上,覆盖了一层圣洁的、欺骗性的光环。
而这光环越是耀眼,内里的黑暗所带给她的背德快感就越是强烈。
就在前台服务员为他们办好手续,酒店的门童推着他们的行李车走向门口时,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巧合”,发生了。
“嘿!朋友!你们这是……要走了吗?”
杰克那熟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大堂的休息区传来。
他和泰勒、马库斯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像是刚刚喝完早茶。
他们三人看到舰长和希儿,立刻热情地站起身,走了过来。
“是啊,下午的飞机。”舰长看到这几位“热情”的新朋友,脸上也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尽管那笑容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显得有些苍白。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泰勒走上前,他没有看舰长,而是将目光灼灼地、肆无忌惮地投向了希儿,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看到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他伸出手,看似是想和舰长握手,却在中途转向了希儿,用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过于亲昵的姿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的女朋友,可真是个热情好客的女孩。我们……都非常喜欢她。这几天,真是招待得我们太舒服了。”
他刻意在“热情好客”、“喜欢”、“招待”、“舒服”这几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舰长听到这番话,心中那点因为女友即将离开新朋友的惋惜,立刻被一种巨大的自豪感所取代。
他完全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只当是这些淳朴的当地人,在用他们最直白的方式,夸赞自己的女朋友性格好,容易相处。
“哈哈,是吗?希儿她就是这样,比较爱交朋友。”他得意地笑道。
希儿的身体,在泰勒的手掌接触到她肩膀的那一刻,便忍不住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和昨夜在她身上肆虐时的温度,一模一样。
她缓缓地抬起头,对上了泰勒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玩味的目光。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羞怯的微笑,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一丝只有他们能懂的、淫荡的、充满了乞求意味的光芒。
主人……你们怎么来了……是舍不得你们的小母狗吗?
“是啊,非常喜欢。”马库斯也走了过来,他学着泰勒的样子,在希儿另一边的肩膀上拍了拍,手指甚至“不经意”地滑过了她脖颈后方细腻的肌肤,“我们昨晚……可是深入地交流到了很晚呢。真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再和她一起……玩。”
“一定,一定会有机会的。”舰长依旧毫无所觉,热情地回应着。
最后,杰克才缓步上前。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希儿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压迫感。
“一路顺风。”他只对舰长说了这四个字。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希儿,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希儿看懂了。他说的是——“等我,我的小母狗。”
一股狂喜的、近乎痉挛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知道,这并不是结束。这只是另一场更加疯狂的游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