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飞专注的听着,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字。
赵林的话刚结束,姜飞就赶紧给自己点燃一根烟,死命的咗了两口,平复了一下情绪。
“那,那你们,真的快乐吗?”赵林微微一笑,脸上忽然散发出光彩,“那天晚上,我看着君怡屁股上的两道鞭痕,我兴奋的吸光了她逼里流出的徐百强的精液,人生第一次做了一回七次郎。前几天在咖啡厅你也看到了,我就不再多说了。至于君怡,我想你一会儿自己去看看吧。”姜飞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赵林却故作神秘一笑。
“你不怕吗?比如你老婆真的跟人跑了,又或者他让你们做一些你们不能承受的事情,还有万一在外面的时候被熟悉的人认出来?”姜飞有些激动,好不容易遇到了能倾诉心声的同好,而对方又是这方面的“前辈”,姜飞自然要虚心请教一番。“哈哈,姜老弟,你的这些问题,我暂时只回答你一个”赵林吐了口烟,面带笑容的看着姜飞“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是我们的自由。别人或许会嗤笑我们下贱,但我们何尝不是也笑话他们不懂生活,浪费光阴?主人说过,每个人心中都有SM的种子,只是运气好的人会在合适的机会下生根发芽,而大部分运气差的,则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知道这其中的极致享受。现在科学家都说不清楚神经病和所谓正常人到底哪个才是更高级的大脑进化,难道对我们这样的少数群体,就能说是低级的?我们只是选择了一条与愚昧大众不同的路罢了,他们只不过用道德蒙住了双眼,禁锢了思想,却还有脸说我们,那就让他们说好了。”
说完,赵林站了起来,“走吧老弟,我带你去找答案。”
会所的底下三层,姜飞之前都没听说过。
赵林告诉他,这一层是最近才装修出来的,因为从绿帽癖发展成绿帽奴的会员越来越多,专门建一层绿帽奴专区就显得更加重要,这也是赵林夫妇作为顶级商人的前瞻性思维。
这一层的规矩与上面的不同,在这一层,分为三个等级。
调教师当然是最高等级者,享有无上权利;其次为女奴,最后则是男奴。
但有一点,必须是作为夫妻的男女奴才有资格进入这一层,单身是无法进入的。
入口处是一个服务厅,正中间是一张半圆形服务台,两侧则是两排如澡堂的密码柜,应该是放衣物用的;服务台的后面是一个紧闭的双开门,从外面无法看到里面的布置。
服务台是特制的,只到成人膝盖高,一位全裸女人正直跪在服务台里打量着两人。
“欢迎光临!”女人双手伏地,头放手背,向他们行了一礼,而后便又挺直了上身。
“嘿嘿,又被你主人罚坐台了?”赵林很熟悉跟女人打招呼,“要你管?赶紧扒了你的狗皮去伺候你主人!”
“是!”赵林竟然被吓的一哆嗦,就见他立刻给女人下跪,然后四肢着地的爬向那一排衣柜。
“先生,您是?”看姜飞只有一个人,女人不知该如何安排“哦,我是和赵总过来找人的。”“哦,”一听并非是调教师,女人马上兴趣缺缺,态度很快冷了下来“将你的手机等能记录的设备放这里,那边有面具,带不带随你。”姜飞撇撇嘴,将手机放在台子上一个带锁的小抽屉里,而后站在那里等赵林。
不一会儿,随着一阵“哗唥”的响声,全身赤裸的赵林从柜子后面爬了出来,脖子上多了一条绑狗的项圈,银色的铁链拖在地上。
“咱们进去吧”赵林抬头冲姜飞到,而后转身在前面爬向双开门。
姜飞有些尴尬,看到赵林也并非全裸,在其身上穿着一条如女人贞操带似的内裤,姜飞故意放慢了脚步,看到一个银色的粗网状金属罩正紧紧的包裹住赵林的那一团。
“这个门有电子设备检测装置”
赵林转头对姜飞说了声,见后者点头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正要迈门而过的姜飞,听到吧台女人的声音转过头来。只见一对年轻男女走了进来。男人长相文静,高高壮壮的,皮肤很白;女人则清新脱俗,亭亭玉立。女人的美貌虽不及安霓裳和姚青雪等美女,但也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就在姜飞要收回目光继续向前时,姜飞看到吧台里翘起的屁股中插着一粗一细两跟假阳具。细的那根在女人的屁眼儿,光漏出来的长度目测就不少于30CM,并在顶部一个转弯没入女人撑开的菊花里;紧挨着的是一根比这个粗一倍的黑棍子,上面有着如真人阳具般的道道黑筋,并在黑筋的凹陷处沾满了白色的膏状物。“原来这个女人一直坐着这两个东西,怪不得她一直跪在那里不动。
”吃惊完,姜飞转身进入门内。
入眼的是一条宽阔的走廊,上方两排LED灯带将整个走廊照的亮如白昼。
两边墙上则和上一层并无太大区别,正是一个个房门,应该是不同的调教室。
走廊里正有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立着,在其身边各有一名如赵林打扮的男人如狗坐般跪在那里,双臂伸直,头向上昂,嘴巴大大的张开。
“你今天这对夫妻怎么样?”随着越走越近,姜飞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还好吧,博士夫妻,高级知识分子。那女的屁眼儿不错,还是处。那男的还有点扭捏,两鞭子下去也老实了”
“嗨,像他们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在会所可不好,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你打算收了他们吗?”另一个男人说“还没打算,看他们表现吧。我打算过两天去他们家住两天,要是能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领养他们”
姜飞看着赵林正要从二人中间经过时,赵林停下脚步,标准的向两人分别行了一个跪礼,并说道“给大人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