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目光灼灼,盯着君遥看她反应。出乎预料,君遥比设想中的更坦白。她的手指轻点着扇骨,直接给出肯定答复:“你说得对。”江户川柯南见状,反倒有些不自信。会这么简单吗?自己是不是忽视了什么?早前询问她说“四井财团周转困难是否和琴酒有关”,得到的似乎是否定态度?君遥看出他的踌躇,再次肯定他的想法:“你确实推理出我答应邀请的理由。”江户川柯南缓缓放松。君遥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毕竟我只是个孤身来霓虹读书的种花人。作为他们眼中的弱势群体,很容易因为一点小恩小怨,成为他们遭受重挫时的泄愤对象,不是吗?”“……”江户川柯南忍不住露出半月眼,“大部分朝更弱者宣泄怒火没错。可是君遥姐姐再如何,都不会成为对方眼中的弱小存在吧?何况还有、呃,还有黑泽先生。”君遥表情惊讶:“你说的是我吗?我似乎刚被绑架过。”江户川柯南被话噎住,磕磕绊绊地说:“宗、邪教份子的思想和普通人还是有差距的。”君遥:“成吧,假设四井总裁是你口中的‘普通人’,有戳破他假象的黑泽在,我不是更危险吗?”江户川柯南本能反问:“四井财团周转问题与黑泽先生无关,报复他都谈不上,怎么会找你寻仇?”君遥果断回答:“欺负我的小猫,和报复我有区别吗?”江户川柯南身体一僵,脸色爆红。君遥敲他一下,意味不明地警告道:“你个小学生想哪儿去了?事情因我而起,四井总裁将来要是想不开,找谁报仇都是故意针对我,哼~”江户川柯南头皮发麻,连忙捂住多灾多难的脑壳,心里嘀咕她这习惯是不是向琴酒学习习习习——她先前的表现可不像局限于这茬事儿!也对,琴酒除了是她男友、帮忙找茬,还是危难关头救她离开的“英雄”。单方面加深感情很正常。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在君遥看来,报复琴酒等于针对她。自己作为有心将琴酒送监狱的“受害者”,是否会在事情发生后,被她当成敌对目标?江户川柯南倒抽一口冷气。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但直觉不能走到这个程度。他心中一凛,目光凝重,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策反君遥!眼下刚好有个试探口风的机会,当即抓住,“呐,君遥姐姐,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你发现黑泽叔叔是个违法乱纪的糟糕大人,会和他恩怨两清,分手找另一只、呃,‘小猫’吗?”君遥假装思考:“那要看他做的是什么事啦~”“啊?”江户川柯南反应不及,直接愣住。这还要分情况吗?认识时间长、感情深的情侣难以割舍就算了,偏偏你们认识没多久,哪来的深厚感情?还记得你说过的二猫暴论吗?能不能快点找回当初的感觉?君遥点头:“应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呀~”江户川柯南身体一震,仿佛在黑暗中看见光、深渊里见到人,顾不得质疑,连声追问:“比如说呢?脚踏两只船或者——”“呵!”君遥唰地抖开折扇。江户川柯南脖子一缩,假装自己没听她提过养两只猫的暴言。拉着她的袖口走到宴会厅的角落,小小声说出真正想说的话:“或者说意外伤人,甚至是杀人呢?”君遥皱了下眉,仔细打量一下他的神色,这才开口表态:“虽然不知道柯南对黑泽有意见,但这种事情在霓虹似乎没到十恶不赦的程度。”“怎么会,霓虹是法治社会——”“根据《波茨坦公告》,霓虹主权局限于北海道、本州、九州、四国四个主要岛屿,以及同盟国同意的小岛。站罪人犯将受法律审判,欺骗及错误领导霓虹民众的势力应当永久铲除。但北纬30度以南的琉球群岛包括本岛在内,至今仍被霓虹非法占据。战犯朝香鸠彦活到94岁,岸信介90岁,岗村宁次82岁,石井四郎67岁……可以说每个人都坐拥巨额财富,寿终正寝,霓虹真的是法治社会吗?”江户川柯南如遭雷劈,喉咙干涩,小脸煞白,只能怔怔地看着君遥。君遥却话音一转,提起现在:“我们都知道这些离得比较远,就说当前正在发生的事情好了。你知道四井总裁为什么害怕到这种程度吗?”江户川柯南声音僵硬:“为什么?”“四井财团有一个自动伪造检测数据的程序,利用这个修改子公司的发动机核心零件数据、油耗数据。此外,他们合作的钢铁公司前段时间爆出钢材数据造假……这些在霓虹算不了什么,可要有购买产品且险些受害的上流人士想要追究呢?我听黑泽说过,他们老板就有一架核心材料来自这些企业的远程公务机。”江户川柯南从震惊中回神,对此表示赞同:那是该害怕了,得罪那个组织的boss……嗯嗯?君遥是怎么知道的?君遥理所当然地说:“黑泽说想送我一架公务机,问我:()主柯南:孩子他爹总想让我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