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司烨道:“你派个人盯着南越人。”
南越长公主虽答应不插手此事,但司烨性子多疑,他势必要把人盯死,才能完全的放心。
风隼看了看司烨:“陛下,小的斗胆,您不信南越长公主,皇后那边,您是否有过怀疑?”
“朕信她。”
“陛下,“风隼拱手:“万一她和江枕鸿里应外合····”
司烨猛地站起身,“朕说了,朕信她。”他语气笃定,“她是朕的发妻,九死一生为朕生了一双儿女,她绝不会害朕。”
风隼怔怔望着他,唇瓣几番抿动,最终只得躬身垂首,再不敢多言半句。
····
转眼到了洗三礼这日。
天将白,檐下宫灯犹自晕着一圈温软的昏黄。
如意和吉祥早早候在屋外。
须臾,听见婉儿唤她们进去,二人才推门进屋。
取了温水,细细的为阿妩梳洗完。
女子坐月子发间不可梳发,如意只将阿妩一头乌发轻轻理顺挽于脑后,另取一条赤金缠枝莲月子抹额。
内里是细绒,边缘缀着细碎南珠,束在额间既美观,又可挡风。
耳上再坠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虽清素雅致,却也不失中宫气度。
吉祥又捧了件月白软绫暗纹月子常衣过来。
“娘娘,这衣料是江南新进的云柔缎,贴身又暖和,最适合月子里穿。
陛下早前便命内务府,给您裁定了好几身。”
她一边说,一边服侍阿妩穿上,“昨夜您睡着了,陛下来看您,怕吵醒您,脱了靴子进的门,可见陛下待您珍重。”
说罢,又去看阿妩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