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他问:“皇后身子好些了吗?”
贤妃眼神微凝,他方才从坤宁宫出来,难道没见到皇后娘娘吗?
随即想到皇后屋里的那道屏风,他应该是止步在屏风外了。
便轻声对他道:“比昨日刚出产房的时候,好多了。”
说罢,见魏静贤眉头轻锁,生的好看的人,随便什么表情都好看。
见他转身要走,贤妃赶忙叫住他:“魏掌印,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昨儿张德全一听说,皇后生了皇子,高兴的恨不能跳起来。
可当他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脸上不见一丝喜色。
孩子被襁褓包的严严实实,谁都没有瞧见孩子的脸。
但贤妃留意到张德全抱着孩子的手,一个劲儿的发抖。
她不觉想起沈薇用死胎诅咒皇后腹中孩子的事。
那般血腥的诅咒之术,若无一点用处,沈薇何必狠到要把亲生骨肉碾碎。
贤妃整晚都在忐忑此事。
她原本是把一辈子都压在这个孩子身上,但她也明白命里没有的东西,有命求,没命享。
她望着魏静贤:“今早想必你也瞧见了,我把那跳出来的赵美人打了,我是真心站在娘娘这一边的。”
“你也别拿我当傻子,皇后的孩子生下来不会哭,指定有问题,陛下对外宣称皇子平安降生。
他隐瞒皇后,是不想皇后伤心,而你瞒着皇后,是想让皇后娘娘没有顾虑的离开。”
“但,皇后方才那般问我,她十分忧心孩子。
我的话,她并不全信。”
说到这,贤妃蹙起眉头:“你与皇后少时相识,你应该比我了解,她那人瞧着温婉,实则性子倔强,认定的事,轻易不更改。
不让她亲眼瞧见孩子,她势必不会打消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