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柯并不认同这个观点:
“权势和地位迷人眼,但心志坚定之辈,并不会被其左右。”
接着视线锐利的看向对方:
“殿下,你是否会成为权力和地位的傀儡?”
姚承恩清澈的目光和灵柯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对上,微微思索,坚定的回道:
“我无法保证未来,但起码我会努力做到不被其掌控。”
接着眨了眨眼笑道:
“就算我迷失在权势和地位中,我想唐叔也会把我拉出来!”
灵柯挑挑眉,倒是没想到这小子竟如此滑头,不过自己亲手养大的崽子,她还是相信对方心智的,况且……
诚如对方所言,若他当真变了,大不了打一顿就好了,一顿解决不了,那就两顿!竹笋炒肉那可是应有尽有!
姚承恩的视线与灵柯慈爱的目光对上,心底总觉得有些毛毛的,随即站起身朝书房走去:
“唐叔,我去复习功课了!”
看着撒丫子狂奔的姚承恩,灵柯嘴角翘了翘:
这孩子还当真敏锐,不愧是她养出来的崽!
当然若是韩全知晓她心中所想,定会朝她吐口水,什么叫他养出来的,那明明是自己精心教导出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九州苑的御书房每日来来往往的大臣和皇亲贵胄几乎要踏破了门槛。
六部尚书自然是来回禀解决方案的,而别人要么是主动请缨,要么便是为他人说好话。
其中大部分官员提及的都是三、四两位皇子,当然偶尔还有几个人提及未成年的六、七皇子,但并不是很多。
对此姚宇辰面上不显,但书房中换瓷器的频率也说明了他的态度。
灵柯并未让朝中属于自己势力的那批人出风头,这群人基本都是寒门出身,虽按照计划想要让姚承恩继位,但实际上他们更在意的是百姓,不然也不会被灵柯选上了。
因着并无一人提及姚承恩的名字,姚宇辰反倒越发觉得对方合适。
一日。
姚承恩正在福寿堂院中练剑,便听门外传来了一道清润中带着些许女气的男声:
“圣旨到!”
姚承恩和正在自弈的灵柯对视一眼,随后朝门口而去,灵柯则是站起身,回了书房。
“五殿下,跪下接旨吧。”
陈柱看着姚承恩,面不改色的开口。
姚承恩之前在得知陈柱的身份后,也试探过,但对方却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他也便没了这份心思。
此时看到陈柱,他面不改色的带着福寿堂一众太监宫女跪在地上。
陈柱见此,方示意身边的传旨太监上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五子承恩谦虚有礼,温文尔雅,能文能武,逸群之才,今衢州旱涝,特命为钦差大臣,并赐尚方宝剑一把,即日出发!”
“臣领旨!”
姚承恩双手伸直恭敬的接过传旨太监手中明黄的圣旨。
而就在接旨的瞬间,一张字条伴随着圣旨塞到了他的手中。
姚承恩不着痕迹的收下,按照惯例给对方塞了些银子,送对方离开。
直到几人的背影消失,他方回了书房。
书房中,男子正一脸闲适的歪坐在塌上,手中拿着一枚圆润的棋子,看着桌上的棋盘思索。
似是想通了什么,男人将棋子放在上面,只见原本即将被困的黑子竟对旁边的白子成包围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