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丝阁丝竹声声,一跨进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刺眼的红色。二楼上穿着诱惑的女子随着音律翩翩起舞,引得众人连连叫好。“我赵传也算是逛遍长阳青楼的人。这般好地方,怎么今日才知道?”赵传手里摇着扇子,视线扫过锦丝阁内部奢华的装饰,注意力最后落在楼上扭动腰肢的女子身上,暗暗咽了下口水。“金发碧眼,此乃西域女子?”古照贺嘴角微扬,赵传脸上的细微的表情变化,丝毫逃不过他的眼睛。“不是西域女子。他们来自海外。说的都是鸟语。”“鸟语?”赵传更感兴趣,目光追随着舞台上女子的身影。“妙,真是妙啊。世间竟然还有这般女子。”见他跃跃欲试,古照贺唤来锦丝阁管事的。他指了指楼上的女子:“给我兄弟安排上。”管事的见到两人,满脸谄笑。“两位公子,实在对不住。麦瑞柔斯姑娘,今日已经有约了。不如看看其他姑娘。其他姑娘也是一样的。”“她叫麦瑞柔斯?”赵传眼神火热,舔了舔嘴唇:“有意思,有意思啊。”“听到没有。”古照贺脸色不满的看着管事。“这姑娘今天必须是给我们赵家公子。知道我们赵家公子是什么人吗?什么人敢跟赵家公子抢女人?”“这?”管事的表情为难。“两位公子,我们也是开门做生意的。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否则我们这生意还怎么做啊。”“不如这样,明日,明日一定给赵公子留着,如何?今日这位爷,我们实在也惹不起啊。得罪了这位,他能把我们小店给拆了。”“哦~”赵传悠悠转过头,目光不悦的看向管事的。“什么人这么大的势力啊?你这地方,说拆就拆?小爷在长阳还没听说过这么牛逼的人。”“没错,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这位可是当今陛下面前的红人,一人掌管巡城营和禁军。长阳城,论势力谁敢在我们赵公子面前耀武扬威?”“原来是赵家的公子。”管事的也明白过来眼前这位赵公子是哪位了。长阳城姓赵的公子不少,但是要论如今谁的风头最盛。自然是赵传了。父亲赵开石刚升任尚书一职。家里还有个太子妃,可以说是如日中天。管事的满脸为难。“两位公子,实不相瞒。今日约了柔斯姑娘的也是一位军爷。说好了要从城外大营前来的。”“原来是城外大营的泥腿子。”赵传听到对方的身份更加肆无忌惮,张开手里的扇子摇晃两下。“没见过世面的粗野之人,也配柔斯姑娘陪着。他们算什么东西?”“给他们头母猪,都是奖励他们的。”“公子,话不能这么说。”管事的低声下气的解释。“城外营中的将军,可都是凌王殿下的人。不可僧面看佛面。凌王殿下,我们可得罪不起啊。”“凌王?”赵传冷哼一声,轻蔑一笑:“现在的凌王,早已不是当初的凌王了。凌王算什么?也配跟我比?”“好大的口气。”一道粗狂声音自身后传来。五大三粗的汉子一身黑衣,走进锦丝阁。“你个母猪生出来的东西,也配说凌王殿下?”汉子毫不客气,直接就对着赵传开喷。管事的见状,连忙笑着上前:“贝将军您来了。”不等管事的继续说话,赵传伸手扒拉开他,上前一步跟贝锣面对面互相打量。“你刚才说什么?”“狗娘样的东西,你算什么玩意,敢跟本公子这般说话?你是哪个营地?”贝锣上前一步,眼里没有丝毫对赵传的畏惧。“关你屁事。”他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赵传。“再让我从你这张臭嘴里听到说凌王殿下的话。我撕烂你的嘴。”这边的争吵声,引起锦丝阁其他客人的注意,纷纷投来看好戏的眼神。被人这样指着鼻子威胁,赵传脸上瞬间涨红。再看周围投来的目光和交头接耳的低语,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自己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指着鼻子威胁,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回头传到别人耳中,自己的脸岂不是丢进了。以后,他岂不是成了别人眼中的笑柄。越想越气,赵传面色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贝锣像是没事人似的,直接用肩膀撞开面前的赵传,朝着楼上走去。如果赵传不说萧靖凌,他都不会多说什么。羞辱他无所谓,但是说凌王,谁也不行。“管事的,好酒好肉,给我端到房间来。,!给看好了。不要让不长眼的狗东西,扫了我的雅兴。”管事的弯着腰,连连答应,悄默默的扫了眼站在原地气的浑身发抖的赵传。他猛的晃动手里的扇子,嘴角抽动。“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头兵,也敢跟我叫板?真当小爷是好欺负的?”“算了。”古照贺连忙开口安慰。“他们都是群粗人。常年在外,没见过好女人。”“什么就算了?”赵传声音突然拔高,吓得古照贺都后退半步。“今日他能这般跟我说话。以后岂不是要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赵家的脸面,往哪里放?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我赵家,全都胆小如鼠。”话音落下,赵传倒出袖筒中的匕首,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一个箭步冲上去,匕首直直刺进贝锣的腰子。噗嗤噗嗤……连续数刀,一只脚踏上台阶的贝锣满脸惊愕的低头看去,鲜血顺着伤口股股流出。“你…你他妈的…”贝锣捂着伤口,面色苍白,艰难的转过身。他历经大小战役数次都没死,今日却倒在了这烟花之地。“废物东西。”赵传手里紧握着匕首,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贝锣。“杀你,就像杀鸡一样简单。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与我抢女人。”话音落下,赵传手里的匕首直直插进贝锣的心脏。“杀人了啊。”锦丝阁上下瞬间陷入慌乱。古照贺站在原地,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也有些愣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废物质子:一把火烧穿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