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在、林、妩、屁、股、底、下。噢,这样的表述是有点歧义,准确来说,他被装饰成一张宽大的兽王椅,以供林妩端坐,顺便藏匿自己。“这样对吗?”林妩身后传来闷声。刚吃了红果草,蛇毒半退不退,还很虚弱的大王子,皱起额头顶了顶有点滑落的羚羊角皮绒兽首,稍显窒息。但林妩稳稳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信心十足:“怎么不对?你没看见吗,那达旦大将军一见是我,便不感兴趣地转头跑了。”“还得是你啊,身量够高,腿又长,若是那矮敦子,还扮不成椅子呢。”林妩满意地拍拍他的胸膛,诚心夸赞:“真会长!”大王子:……赵竞之也感觉有点难受:“其实,妩儿,也不一定非要你坐吧?”见到林妩坐在大王子身上,屁股底下就是……他心里就刺挠得慌,这喀什狗崽子凭什么啊!车若颠簸,妩儿还会往他的胸肌撞一下……这喀什狗崽子凭什么啊!因为担心暴露,妩儿时不时还会给对方调整一下羚羊兽首,扯一扯身上的皮子,这跟伺候对方有什么区别?这喀什狗崽子凭什么啊!赵竞之难受得左顾右盼,用膊肘捅了捅宁司寒:“你不是伤员吗?你去坐不行吗?”宁司寒满脸纠结。他倒是想,可他伤的是手,林妩也不让他坐啊,说是他腿脚安好,尚能踹死几个敌人……赵竞之失望极了,怒砍三个达旦人的头颅后,看到血溅之处,某洁癖人士撇撇嘴拎起自己的衣角抖了抖,他不由得眼前一亮。“三儿!”声音无比惊喜热情。“圣三不是很爱打坐吗,我看他坐着念念经迷惑敌人就挺合适的。”“而且达旦大将军想必对他也不感兴趣,谁要去追杀一个在战场上还怕衣衫被血溅到的小仙男啊。”赵竞之衷心建议:“让他坐吧!”宁司寒举双脚表示赞成。而圣子:?什么臭男人也配让本座坐他的大腿!神之子的嫌弃溢于言表。让座失败。但比起他们,最想林妩赶紧起来的还是大王子。“你可真是……”若非此时不便,大王子恐怕要以手扶额了。“能不能别蹭了,啊?”他有气无力地说。这蛇毒令人身体发冷,但林妩却令人身体发热,这一通冷热交加下来,闹得人心里咯噔咯噔的,大王子觉得有点辛苦。他可是个伤患啊,这样对待他合适吗?但林妩也很无辜,是她想吗,是条件不允许,她人就这么点大,为了不露破绽,都要舞出残影了才能勉强挡住大王子这个大个子,她容易吗?两人别别扭扭地合作了好半天,玛卡终于发现不对劲了。首先他遍寻不着大王子,其次,这次伏击比他想象的杀伤力更大,等他回过神来,达旦大军已经伤亡惨重。虽说这支驻守在边境的大军,人数并不算多,但跟对面这群要么老要么伤要么消耗过大的乌合之众,本应该是压倒性胜利。然而事实却是,达旦大军差点被压倒了。他迅速反应过来,调整策略,想着先抓住几个主要分子,各个击破。但抓谁呢?抓赵竞之?不行,这小子一旦上了马,那就是满场兜风连衣角都碰不着他一下。抓那个勇莽的大个子??也不行,玛卡试过之后,发现宁司寒跟圣子组成了cp后,整体智商大幅提高,滑不溜手根本抓不住。抓宇文夀?那还是算了,老头这把年纪了,死在战场上恐怕还给他添光荣了呢。抓朱古力?呸呸呸,喀什人阴险狡诈不能抓,否则被他们骗得毛都不剩。玛卡左思右想,硬是没往林妩身上想。故而,林妩得以和她的人肉座驾一起,在战场上摸鱼。但她终究是对达旦不够了解,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当她正以为,目前战局一边倒,己方即将大胜时,天空传来熟悉的啸响。与此同时,她明显感受到,大王子的肌肉绷紧了。鹰。是飞鹰。林妩心头不祥预感还未来得及冒出来,危机却先一步到了。一个东西穿过风和日光,朝她面门飞来。从闪着的寒光看来,是暗器。她下意识要侧身躲过的,但脑子突然闪过一个疑问。暗器之流,应当快准狠,她不过一个不通武艺的普通人,何德何能将这瞬间取命之物,看得如此清楚?可能性一,对方是个菜鸟,暗器没有使熟练。可能性二,对方是个高手,那么他的目的……林妩眸光一凛。她硬是刹住了自己躲闪的动作,而是选择往身后一扳,将兽首整个拽了下来,挡在面前。锐利而泛着银光的暗器,深深没入其中,那股力道之大,若非林妩手执的是坚硬的羊头骨,恐怕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扎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自然,若对方的目的不是她的脖子,而是她身后的胸膛……那么,他即将如愿。黑斗篷,全覆面,宛若死神降临的戴隶,无声无息出现在杀声震天的战场上。他是这么的特别,没有存在感的时候,是谁也发现不了他,但当他想被人看见,那么全场的目光都会聚集在他身上。“飞鹰。”林妩身后又传来大王子低沉的声音。这一回比上次更加郁闷,甚至有很强烈的不快,烦躁,与怨怼。其中当然有那盘旋在上方的鹰的原因,大王子不:()夜夜叫我抬水?丫鬟嘎嘎乱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