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云星拉着燕冰跟着执法弟子,甩开了那帮人。“燕冰!”尽管给对面了一点小教训,可臧云星还是觉得气闷。“嗯。”燕冰也闷声回答。“燕冰!!!!”臧云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每次闭关出来,到燕冰这里,总是能遇见不同的人来找茬,这怎么安心修炼?弟子园的禁制都要被他们戳烂了!“跟我去岛上吧!”臧云星再次邀请他,最近宗里有些不大好,他就是个傻子都发现了,何况他不傻。太叔雅坤早就离开了,裴丹琳有丹堂的庇护,只有燕冰,上次弟子小比,符堂的长老想要收他为徒,一听是外宗来的,再加上燕冰的意愿也不是很强烈,双方都犹犹豫豫的,最后没成。燕冰还是拒绝了。“我说你怎么这么……!哎呀!”臧云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门外的禁制忽然响了,臧云星冲到门口拉开门,又是一批来找事的小弟子,看着他们令人厌恶的嘴脸,臧云星怒斥了一声。“滚!”燕冰的模样还是挺好认的,脖子上还挂了颗硕大的红宝石,面前这个当然不是,门外的人看着怒火正盛的臧云星,尽管不认识对方,可对方身上的那股凌人的气势,还是让他们退缩了。大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门外的人没有达成目的,合计了一下,向着码头的方向去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忍了!”臧云星拿这个好像没脾气的白面团没办法,他知道燕冰在顾虑什么,他问过父亲,父亲没有反对,可燕冰却始终不肯点头。“我没什么不好的,”燕冰笑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自在,他这样的“麻烦”,哪怕到了岛上也不会安生太久的。他在等,他有预感,要不了多久,上面就会有动作了。要么去,要么留。只是他就算回去了,家里也没有他的位置了。上次冯长老又来了一次,给了他一大笔灵石。他说了一堆弯弯绕绕的话,大概的意思就是,宗门内的关系复杂,他的哥哥在少宗主的位置艰难支撑,虽然不会有落败的时候……只是父母、兄弟、妹妹们,他燕家这个派系的人都非常需要他在这里继续留下,除此之外连句关心也没有。冯长老倒是关心了他几句,不过也只有几句罢了。他不知道云霄宗弟子里他是什么形象,不过大概,是个绝世天骄吧?不然怎么能帮助哥哥稳固地位?可他现在也只是个在夹缝里生存的低阶修士啊。门外的那些个弟子受谁的蛊惑他心中有数,这和碧琼,说实话没什么太大关系,若是他真的去了岛上,只会给臧家也带来麻烦。他只能忍,只能稳,除非他能进到广明殿里头,在碧琼也有一个大到了不得的靠山,可……灵秀殿的选拔因为某个女修的失踪被迫中止了,他想进灵秀殿的路子目前也被斩断了,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灵秀殿也要大刀阔斧的改革……以后会不会有灵秀殿还是个新问题。“想什么呢!”臧云星气得想跳脚,他说了一大堆,燕冰居然面带浅笑。燕冰回过神来,脸上的假笑还来不及收起来,他看着这个从小认识的好友,笑得真诚了起来。“我在想,我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事?”-----------------中洲,飞花城,飞花问仙大会没有被城门处的事所影响,还在继续。只是比试忽然就索然无味了起来——当雨凇原云宫时温和另外两个弟子的对手都弃赛了之后,这赛场上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时温在擂台中央站了半天,等不到安意更找不到人,憋闷了一肚子的气,他当然知道人跑了。可他设想过那么多情况,唯独没有想到,这师徒几人,居然釜底抽薪,这让他始料未及。还有神兽!神兽进了城一直没什么消息,时温险些忘了。“走!”他板着脸带着弟子们走了,这里没什么好继续看的,当务之急是把人找出来。打量探究的目光从各个隐秘的角落探出来,时温不在意,肖冬竹却受不了了,她第一次把鞭子甩到了时温的面前。“时温!你究竟要做什么?!”肖冬竹觉得非常丢脸,云宫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憋屈,既定的对手跑了,要她说,要么把人抓出来,要么立刻、马上打败一个天之骄子,至少展示一下实力,现在算个什么?灰溜溜的走了,连句像样的狠话都放不出,那些黏腻的目光粘在身上,让她感到屈辱又恶寒。再说了,她原本就不同意,上台比拼都是那些下等人才去做的事,她只需要伸伸手就能得到的东西根本不需要去争去抢,要不是少祭司事事依着他,她才不会上台去受那个安意的侮辱。这样的想法一说出口,时温就嘲讽地开了口。,!“技不如人就不要自取其辱。”时温没觉得肖冬竹能轻易打败她口中所说的“天骄”,她的秘法对安意都不怎么起效用,更何况对其他人,安意天资不显,只是一个普通女修她对付起来尚且吃力,这肖圣女是在云宫呆傻了,做着继承云宫的美梦做多了吧?幸好她还有一些残存的理智,忍到了现在,否则脸才是在擂台上被她丢尽了。云宫的地位何时需要被证明?“你!”肖冬竹忽然头痛欲裂,她看着时温脸上的嘲讽又气又难过,她是为了谁才自降身价配合他去打擂台,现在面子里子丢完了,还不容她发发脾气!?至于那个安意,她就是有古怪,她敢肯定她身上有秘密。她的秘法,她的秘法!回去之后还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责罚,外祖父虽然会保护她,可大祭司,大祭司不是个好说话的!两个人沟通无效,双方都没有好脸色时温把肖冬竹扔在大堂一个人上了楼,他现在要找到神兽,然后想办法把安意找到带走。让他想不通的事是,人人都想进云宫,为何东君师徒却像是避之不及一般。神兽也像人间蒸发一般,这让他有些慌乱了。神兽是他放出去的,他现在如何与少祭司说神兽失去了踪迹?-----------------“上啊!上啊!”擂台上的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台下的呐喊声就像是催命符,他不要命的冲了过去。“啊啊啊啊!!!!”“嘭”的血雾炸开,落了满地的碎片,台上哪有什么人了。台下一片哗然。:()一意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