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办公室见。”
苏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平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安平一出门,慢条斯理的穿上自己西服,双手插在裤兜里,周身散发着冷气,从米粒眼前直挺挺的走过,一个眼神都吝啬的不给米粒。
米粒看着他的身影,眼睛发酸,喉咙发涩。
果然,男人的臭嘴信不得。
米粒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哪里来的气,捣了几下装萝卜的盘子,生闷气夹了几片萝卜咔嚓咔嚓咬了几口。
本来想好好吃顿火锅的,结果搞成这样。
米粒没了心情,一个人也坐不住,想着早点回去帮自己老妈忙。
她跟前台会计打了一声招呼,出饭店门碰到烤红薯的闻着香,买了一个边啃边往前走。
秋天的尾声,夜幕降临的早,县城路两旁的大肚灯泡在梧桐树下发出微弱的光芒。
米粒往前还没走几步,身体突然被人一把扯进黑漆漆的胡同里。
米粒吓的失魂落魄,手里的烤红薯也掉在地上。
她来不及惊呼,身体便被人死死压靠在墙上,嘴被堵的殷实。
“唔…唔…”
米粒吓的不敢喘息,感受到自己肚皮一凉,一张冰凉的大手伸进衣内的时候,她慌张的不知所措。
完了,她娘的又遇到流氓了。
她到底是长得有多美,怎么总是遇到流氓?
嘴巴被堵着,米粒全身紧绷着,身体酥酥麻麻的动弹不得,男人的吻霸道深沉,粗鲁野蛮。
米粒挣扎不动,吱吱唔唔,吓的全身发抖。
好半天之后,对方的吻才停止。
对方的嘴巴刚离开,米粒张嘴就想喊救命。
“救…唔…”
原本松开的嘴,在次被堵住。
米粒的双手被男人的大手死死钳制,双腿也被他紧实的大腿压着。
米粒手腕酸痛,动弹不得。
这次的吻不同上次那般霸道,轻柔了很多。
好半天后,米粒被堵的呼吸困难,大口喘息着。
男人松开米粒,熟悉的声音传进米粒耳朵。
“是我。"
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