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缺了东西的男人,能得到一个人的真诚以待,更是难得。
“这还得多亏了娘娘当初的恩典,奴才永生难忘啊。”
南淮意道,“那是皇上的恩典,并不是我的,我也没有这权利。”
年公公,“自然是皇上和娘娘两个人对奴才和言初的照顾,奴才这辈子都铭记,下辈子当牛做马的报答你们。”
话刚说完,赵海已经出来了。
“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好。”
南淮意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褶皱。
然后才进去。
乾坤殿内,温瑾承一身玄色龙袍威武霸气,眉头紧皱似乎在为难什么。
“臣妾参见皇上。”
温瑾承头也没抬,直接道,“你先坐一会儿,朕把这些折子看完。”
南淮意把甜品拿出来摆在一边的茶几上。
然后随手拿了书架上一本治水策看起来。
时间倒是在二人的手指尖不断地溜走。
半个时辰后,温瑾承的头才终于抬起来。
他十分疲惫的转了转头,发出骨节嘎吱响的声音。
清脆的的很。
“皇上,过来我给你按按。我宫里有个宫女按摩很好,我也学了一些按摩手法,我给你试试。”
温瑾承笑着走过来,坐在南淮意的对面,南淮意放下书,走到温瑾承的背后给他一下下的按着。
“皇上批阅奏折这么辛苦,不如让年公公去学学按摩的手法,这样在您累的时候能给你按按。”
温瑾承点头,“你说的不错,朕明日便让他跟着孔太医学。”
温瑾承打开南淮意带来的点心盒子,吃了两口。
“好吃吗?我自己做的。”
温瑾承的话还未说出口,赵海便走了进来,躬身道,“启禀皇上,沈将军求见。”
温瑾承放下点心,道,“叫他进来吧。”
正襟危坐好,南淮意道,“那臣妾进去侧殿等着皇上。”
温瑾承淡淡的摇摇头,“不必,该说的朝政在早朝的时候便已经说了。
再说了,你就是听听,也不是叫你议论出主意,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