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先是踮起脚摸着他的脖颈就这样吻了上来。
穿制服的男人,强健的身材,向来是最好的荷尔蒙展示方式。
他向来喜欢反客为主,反而这次,她葱样的指尖却点着他的胸口,不让他动。
“今天你送了我一样举世无双的礼物,不想收一下自己的礼物么。”
戎行野喉结滚动,挑眉道:“你想怎么给。”
她缓缓后撤,脱离他的怀抱。
戎行野只能僵硬站在原地,她的手开始往下拉他的外套。
男人的躯体渐渐展现,手指顺着胸肌腹肌抵达到绝对领域的时候,男人一下扣住了她的手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我知道,你在破坏我的规则,记一过。”
她说完,摸着他的短发,他的发质偏硬,有点扎手。
裤腰带被她灵活的手指打开了金属扣。
黎婠婠紧紧贴着他,他却什么都不能动,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大的酷刑。
明明她也没绑着他。
可这就是这世上最大的折磨。
无形的枷锁早就套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那不是很好玩
“你希望我现在做点什么。”黎婠婠红唇轻启,缓缓问道。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随你为所欲为。”他回应。
她手指点在他唇上,“好像不是很好玩。”
戎行野想问那要怎么玩。
她剥开了一颗口袋里的糖,嘴对嘴抵进了他的嘴里。
声音在唇齿间含糊,“输了的人,脱一件。”
风吹树响,一场酣畅淋漓的鏖战后,男人抓起衣服,裹着她钻回了车上,放倒了后座,那车子扬起的沙尘震动着光影变幻。
黎婠婠感觉他们就像是原始的小兽。
这种感觉太好了,他吻去她眼角的泪。
“为什么哭。”他的眼底是灭不掉的火光。
璀璨而明亮。
“暖阳最终化为烈火。”
“而我也不需要人再向我伸手救我于水火。”
“我们只是这世间上,任何一对平凡的男女。”
结合也只是因为想结合。
不用痛苦压抑欲望。
……
两个人消失了一晚上,第二天8点回到营地的时候,黎婠婠一脸的精神萎靡。
戎行野精神奕奕回来帮摄影师架长炮。
有几个使坏,拱到戎毅边上,“我哥行不行啊,车上的避孕套一个也没少。”
“你准备这个干什么,你用得着?”戎毅没好气打了一下他脑门。
“我女朋友万一来了呢。”对方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