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昔想到这段日子的担惊受怕,“你说你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疯子啊。”
办公室内,霍司丞蹙眉看着伤口上的酱汁……
“你是打算把自己做成牛排趁热给黎婠婠吃?”
“搞得什么样子?”
“最近到底吃药了没?”
霍司丞越说越上火。
“没吃。”
戎行野说了实话。
“见到她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好多了。”
“我看你是病入膏肓了。”
“没有,真的睡着了。”
还睡得很沉。
已经很久没那样的状态了。
霍司丞蹙眉,“心理医生告诉我你很久没去了,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想不想做个正常人了。”
“我不觉得我有病。”
“哪个神经病觉得自己有病?你觉得你到底哪里正常?”
霍司丞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戎行野,你必须认知到,你的问题很严重,你必须立刻接受治疗,否则,你以为黎婠婠还会想跟这个精神病过日子?!”
那也没意义了
黎婠婠一直没回办公室,霍司丞找过来的时候,她还坐在阳光底下。
“方便聊一下么。”
黎婠婠没拒绝。
霍司丞坐了下来,黎婠婠顺便把手机还给他。
“楚昔怎么样?”他开口问道。
“你也不是不了解她,向来报喜不报忧,尤其是对着我,当初在你这受了委屈,对着我还是说你们很好,没什么问题。”
“在她真正想明白不再继续爱你之前,无论你做了什么事,她都能笑嘻嘻不当回事。”
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听黎婠婠说起来,霍司丞还是有一股铺天盖地的后悔慢慢袭来。
“你一声不吭消失后,戎行野先去找到了那枚戒指,光这样就闹得人仰马翻了,因为你的手机在楚昔那,他觉得楚昔一定知道你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