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斗指着铜门上的手印说道:“这手印,我估计是开门的钥匙。既然有钥匙,说明这门是可以打开的,只要我们找到钥匙就行了。”
鬼面说道:“郁隶是这里的狱卒,狱卒身上,会不会有钥匙?”
“这个手印,是不是给郁家人准备的?只有他们的血脉,可以打开这扇门?”
李斗一脸赞许的说道:“鬼面啊,你真是深得为师的真传。”
他的咸猪手又伸出去了:“看你这么聪明伶俐,为师忍不住再传给你点别的东西了。”
“为师有几条珍藏多年的染色体,你要不要?”
鬼面:“……”
“师父,时候不早了,天快亮了。”鬼面苦着脸提醒。
李斗哦了一声,说道:“天不早了吗?那我们可得加快速度了。”
色狗说道:“师父,郁隶被杀了,郁迢去了阴司,我们怎么开门啊?”
李斗沉思了一会,对鬼面说道:“之前为师是用你的剑杀了郁隶吧?你看看,剑尖上有没有沾染鬼血?”
“或许用他的血,可以打开这扇门。”
鬼面看都没看,说道:“没有。”
李斗有些不爽:“怎么?敷衍为师吗?”
鬼面说道:“不是,是我有洁癖,用过剑之后,肯定是要擦的。”
随后,鬼面把剑拔出来了,那把剑果然光洁如新。
李斗:“……”
“焯!以后为师非得治治你这个毛病不可。”
“麻煞,用你大师姐的剑,把老二的老二斩下来。我让她爱干净。”
鬼面:“……”
色狗:“……”
麻煞应了一声,伸手就要来取鬼面的剑。
鬼面一脚把麻煞踹飞了。
色狗则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师父,师父,我刚有了一个鬼姬,好几个月没开荤了。”
“我盼星星盼月亮,盼的血压都高了,师父你行行好吧。”
李斗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就饶过你这一回吧,你去外边,把郁隶的尸骨弄进来,看看用尸体行不行。”
色狗应了一声,无比积极的跑出去了。
两秒钟后,色狗在外面叫道:“师父,不好了,郁隶的尸骨一见风,迅速腐烂,已经化成骨灰了。”
李斗说道:“有多少骨灰啊。”
色狗说道:“也就两三口。”
李斗呸了一声:“踏马的,你们家骨灰论口啊,脏不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