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列和刘海大吃一惊:十几个民警同时吃了安眠药?这怎么可能?
程明列和刘海赶紧找来院长,让他通知昨天的值班护士和医生了解情况。那些值班护士和医生都说昨天晚上忙到天快亮了,才把凶手身上的铁珠给取完,清洗消毒了伤口,包扎好,将凶手推到有民警看管的病房后。他们已经累得不行,就都到各自的值班室去睡着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根本就一点也不知道。
刘海赶紧打电话把这事向肖向民报告。肖向民听后也感到吃惊,知道想谋害自己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那肯定不是一般人。
肖向民想了一会儿,对刘海说:“你让程局先回市里去。你也把民警撤了。对外面就说我不想追究这件事了,不让公安局立案。”
“这……”刘海吃了一惊,以为肖向民是看不起他们的办案能力,对他也失去了信任。
肖向民却接着说:“安排好后,你立即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刘海这才放下心来,把肖向民的意思跟程明列说了。
程明列想了一会,点点头说:“还是肖向民厉害。行,我先撤。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
刘海不明白程明列为什么那样说。但他没空细想,程明列走后,他就让医生赶紧将那些民警弄醒。然后又找来金鹏副局长,按肖向民的吩咐交待了下去。他自己便开车往县政府过去找肖向民。
“肖县,你这不是把我们公安局羞死了?昨晚发生了这样的事,公安局的兄弟们一个个都感到愧疚不安,你又来这一手,让他们今天以后怎么见人?”刘海在肖向民办公室一坐下,就叫了起来,“这事要怪全怪我,是我考虑不周。不能让跟着一起办案的兄弟难堪啊。”
肖向民笑了起来说:“这案子已经破了。”
“你说什么?”刘海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我让你看样东西,你就明白了。”
“什么东西。”
肖向民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鼓鼓的牛皮信封,放到办公桌上,朝刘面推了过去:“你自己看看。”
刘海疑惑不解地抓过了牛皮信封,伸手将里面装着的东西给抽了出来,一看,不由得哦了一声说:“原来是他。”
信封里装的是一沓照片,那些照片用一根线串在一起,连起来看,就像是一本连环画。画面中可以看到一个人带着五个人在一辆拖拉机旁说着什么,然后那些上了拖拉机。拖拉机开走后,那个人自己站在那里看着拖拉机远去的地露出一脸的阴笑……
“这些是……”刘海没看明白。
“照片中那个阴笑人是沂水县原副县长林明的秘书郑怀,拖拉机上的人就是昨晚在半路上要杀我的那些凶手。我真没想到郑怀这小子出狱了,而且还这么狠,想要致我于死地。”
“你是说,这人就是那次你跟姚市长一起到沂水县时,给你下药的那人?”刘海对沂水县那么大的案子当然也有所耳闻,而且又牵涉到副市长和肖向民,他后来也特意关心了一下,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肖向民这时一提起,他便明白了。
肖向民点了点头:“我刚给程明列打了电话,他马上就派人到沂水县去抓人了。”
“要是我去抓他,我直接先把他给废了,这小子也太阴了,竟然对你下这样的毒手。”刘海把照片狠狠地摔在桌上,却又感到奇怪地问,“可是这小子有这么大的能耐吗?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将我派到县医院去的那些明岗暗哨都给药倒了?”
“你后面的照片没看完,看完你就明白了。你设在医院的那些警察是被杀手的同伙救走的。”
刘海赶紧又拿过照片翻了起来,果然看到那些警察被一个人召集了起来,每个人手里一杯水,然后那些警察就一起喝了,然后就一个个倒了下去。
“这他妈的也玄乎了。谁能把那些警察召集在一起,然后又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加了安眠药的水喝进去?”刘海跳了起来,“这不是夺了我的权吗?”
“我这里还有一张照片,你看了后别激动。”肖向民又从抽屉中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刘海。
刘海接过来一看,立即就跳起来骂道:“金鹏你这个王八蛋,原来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