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阶梯前回过头,男人颀长的身影被渐次拉长。
“去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秦风皮手套泛着白光,露着青筋分明的手腕。
“嗯!”
刘海上下滑动了一个弧度,白宜宁用钥匙打开了门。
沾了雪渍的短靴慢悠悠踩进门框,随后彻底消失在紧闭的房门中。
额头抵着门,她深吸了口气。
感觉沉重的担子瞬间卸了下来,上下眼皮开始不听话地打颤。
她刚想换鞋进屋,宁露便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看到白宜宁惊喜万分,将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擦了擦,便快步冲过来揉了揉她冰凉的小脸。
“哎哟,今天怎么回来了?不是在拍戏吗?怎么,舍不得我啊!”
想起她之前信誓旦旦说要住酒店的嘴脸,宁露的红唇都委屈得能挂个拖油瓶了。
“露露!我受委屈了!”
悲伤的情绪得以宣泄,白宜宁一把抱住她,白皙的小脸瞬间溢满泪痕,连声音都带着丝哽咽。
看到小猫落泪的模样,宁露瞬间慌了神。
她笑容僵在脸上,连忙将落泪小猫拉到沙发坐下。
“怎么了?怎么了?到底谁欺负你了?”
“告诉我!我帮你欺负回来!”
“他娘的是不是剧组的那些配角!”
“等着!我明天就跟你一起回去!”
“是谁犯的贱,你给我指!”
“我就算退圈!也得把这口气给你出回来!”
她卸下围巾,一把扔在地上。
撸起袖子,颇有大干一场的冲动。
“别别别!不是的!”
“欺负我的人已经离开剧组了……”
“何导说要跟他解约……”
白宜宁的声音越来越低。
没受到实质性侵害,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所以……到底是谁?!”
宁露愤懑不平地凝眸看着她,当即便抄起桌上的手机,开始查剧组的演职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