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叫白宜宁?”
见老太精准说出了她的名字,白宜宁坐到椅子上甜甜应了声。
“是啊,您呢?”
她之前从未见过她,想她也许是某位大导的母亲。
“我?我叫肖玉,缘情肖物的肖,璞玉的玉,你可以叫我奶奶。”
肖玉很直接,倘若不是秦风有言在先,她真想现在就跟她相认。
“奶……肖奶奶!”
感觉直接叫奶奶有些过分亲密,白宜宁选了个折中的叫法。
听到‘奶奶’的那瞬间,肖玉眸光潋滟,形如枯槁的手下意识扬起想抓她,伸到半空又逼不得已地收回。
“哎!”
身边坐了个奇怪的奶奶,白宜宁有些不太自在。
她能感觉到她一直在看她,却又想不出合适的理由阻止。
纤细的双手紧攥着衣摆,她紧咬着下唇。
只好努力让自己注视前方,尽量忽视这灼热的视线。
节目进行得很快,主持人紧锣密鼓地CUE流程。
晚会的每个环节都有固定时间,工作人员耳朵上都带着耳返,便于积极响应可能发生的情况。
白宜宁一直很沉默,将脊背挺直乖巧地端坐在位置。
不断闪烁的光线将她俏丽的小脸衬托得莹白透亮,瞧着就像精雕细琢的洋娃娃一样,惹人怜爱。
第三个表演的人是两个月前揽活某唱歌节目总冠军的歌手,她一上台,白宜宁也要跟着去后台准备了。
“宜宁,加油,别紧张!”林成眠看着她紧抿的唇瓣,元气满满地给她加油打气。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更紧张了。”白宜宁苦笑着觑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从侧边通道离开。
后台,兰兰早已准备就绪,她轻车熟路地给宜宁别麦,设备她方才已调试过了。
温暖的小短手贴在她肩膀轻揉了两下,她招呼化妆师为她补妆。
由于第三第四首是个串烧,这曲唱完紧接着就是她。
白宜宁在伸手不见五指地走廊里不断调整着呼吸,在音乐暗下的那一刻,随着升降台直驱而上。
精致的下颚向上微微抬起,她杏眸微眯,任由浓密的长睫遮拦一部分追光。
空灵的声线在空荡的场馆中回荡,声声入耳,扣人心弦。
白宜宁发挥得很稳定,对得起这些时日没日没夜的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