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几点去公司报道,需要我带路吗?”
没接她话茬,男人语调清冽。
“不用,我能找得到人事部。”
她在签完合约后在公司逛了一圈,基本的方向感还是有的。
“如果住别人家不习惯的话,可以随时搬出来。”
“公司可以给你提供优厚的住宿条件,这也是写在合同上的。”
他视线晦涩不明地越过宁露,实在想不出一个醉鬼能给她提供什么正向引导。
“恩……暂时不用了吧……”
总感觉这男人对宁露有种莫名的敌意。
“我都答应露露跟她一起住了,不是很好反水。”
哪有刚搬进去又搬出来的道理,她家又不是便捷酒店。
“有需要跟我说。”
男人没问她原因,尊重她选择。
但车内气氛仿佛比刚刚阴沉了不少,让人不寒而栗。
二十分钟后,汽车稳稳停在了别墅门口。
白宜宁先上去敲了敲门,随即跟家里的保姆一起,把宁露从车上搀了下来。
秦风慵懒地倚在车边,细碎的目光如门前的地灯,洋洋洒洒地打在她身上。
浓稠的黑夜如呼啸的暗流,不动声色地将单薄的黑影吞噬。
刺眼的白炽灯如耸动在地心的泉眼,干脆地将空间隔绝开来。
“小秦总,我们回去吗?”
司机站在一侧,小心翼翼地问。
秦风略微颔首,俯身钻进后座绝尘而去。
跟保姆一起,白宜宁疲惫地将宁露扶回卧室。
她一身酒气,趴在松软的大床上睡得酣甜。
次日一早,白宜宁天不亮就从睡梦中惊醒。
她难得坐在镜前化了个干净的妆,套上米白色大衣便出了门。
今天是她第一次去新公司报道,理应给同事和新经纪人留个好印象。
人事部主管早早在办公室等她。
看到本尊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丝不宜察觉的惊艳。
“你是……白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