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到,甚至推了重要的会面来见她。
“也没什么,这份合同你看看。”
秦风从包里拿出个文件夹,白宜宁打开,疑惑抬头。
“你要签我?”
男人不紧不慢地抿了口热茶,瞧着她讶异的小脸,不轻不重地“嗯”了声。
“秦先生,”白宜宁合上合约,婉拒他的请求,“我目前还没有找新公司的打算,要不你们再考虑考虑别人?”
知道秦氏底蕴深厚,没想到还涉及娱乐产业。
她知道一旦秦氏将重心移到国内,那它跟陆氏明面上就是竞争关系。
白宜宁不想被迫卷入潜在的商战关系中,于是直截了当地拒绝秦风的请求。
“白小姐,不再考虑一下吗?”秦风继续循循善诱地问,“签了秦氏后,也许你现在追根究底的问题,也会有答案。”
她知道白宜宁今天不只是单纯赴约,她对自己也有满腹的疑问。
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干脆地答应出来,她不是这么被动的人。
“秦风,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想问什么?”
白宜宁拧着眉,这男人给她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倒也没有,”秦风坦坦荡荡,“主要你看我的眼神太明显,我不想知道都难。”
从那天车里她欲言又止的话,还有她频繁探究的眼神。
那语义太过明显,好像他是峨眉山供人赏玩的猴子。
握紧包带,白宜宁有点冲动,想现在就把包里的照片拿出来质问他。
她的手刚触到包包金属扣,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包厢门虚掩,服务员端着菜肴,得到允许后,略带尴尬得走了进来。
“秦先生,你们的菜上了。”
“还有这位先生是跟你们一起的吗?我把他也带过来了。”
见还有人,白宜宁条件反射地抬起了头。
只见他身后跟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见到秦风恭敬地颔首。
“秦总。”
认出他,白宜宁瞠目结舌。
她震惊地指着男人,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你不是……”
男人点头,冲她微笑致意。
“是的,白小姐。我就是那天在山里跟你相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