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预感,沈仁什么都知道。
否则他也不会在她被迫跟陆慎霆翻云覆雨的时候,把她的房间翻那么乱了。
他在找什么,显而易见。
就是在找外婆留给她的那块玉佩,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物件。
见白宜宁突然提起他过世的母亲,沈仁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你妈都死了多少年了,现在知道了还给你自己添堵。”
他答非所问,企图转移话题。
“我就是想知道,如果你不告诉我,那钱的事也免谈。”
白宜宁自诩有跟沈仁谈条件的资本,倘若不是因为缺钱,这父子俩也不会狗急跳墙。
“贱人!还轮得着你威胁咱爸了?!”
“你妈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否则也不会被爸赶出家门!”
沈明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地在白宜宁面前抹黑她生母。
白宜宁神色一滞,当即上前一步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沈明向后踉跄了半步,难以置信地抚上他肿胀的脸。
“姓白的,你他妈竟然敢打我!”
撸起袖子,他刚要还手。
拳头还没落下,嘴中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惨叫。
“啊!”
闭着眼,白宜宁来不及躲。
她脑袋一片空白,可料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
缓缓睁开眼,她瞧见尹白那刀削斧凿般的侧脸。
他不知何时进了包厢,像堵墙似的挡在她身前。
“我生平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
“跟宜宁道歉!”
尹白声线冷冽,夹杂着丝丝寒意。
沈明刚想骂娘,手腕便“咔嚓”一声,呈九十度弯折。
“别别别!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怕手腕坏掉,沈明立刻认怂。